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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0-10-13 07:36:50

白华录 已完结

白华录

来源:落初 作者:懒散小仙 分类:玄幻 主角:白华小镇 人气:

有很多书友最近在追一本叫做《白华录》的小说,是作者懒散小仙创作的玄幻小说,小说的内容还是很有看头的,比较不错,希望各位书友能够喜欢这本小说。本书主要讲的是:穿针走线,量体裁衣,七次量衣一次裁,才织欲遗谁?方知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。灵媒裁缝白华,引百家线,裁百家布,渡百千情。正是,渡人渡鬼不渡己,通晓百灵不晓情。汉服从没被遗弃,它正以一种精神的载体世代传承。汉人的灵魂为其裁线织布,不死不休。

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虽有桔梗姥姥护着白华,石心仍旧尾随了一路,直到白华上了白府大门的台阶,回头看一眼石心,石心这才放心往家回。

白华喝过供奉完的七宝浆,去后院抱起乘黄坐在院子里看天。

月明星稀,白华脸被照得很白。黑云在飞檐上变幻,又变幻进白华澄澈的眼眸中,久不肯离去。有喜鹊在前院的槐树上嘲哳一两声,便销声匿迹。只蟋蟀唱得漫不经心,时断时续,像是要把这个夏夜给揉碎。有飞虫过来时白华挥手,乘黄便咕咕叫唤两声后继续睡着。

久等云针不来,白先生本要去大门张望,瞧见院子里的白华便朝他走去。瞧见白华额前的红痂,并没多问。她知晓江师傅的用意,索性避而不谈对双方都是好事。

“今日走掉几套衣服?”白先生坐到白华旁边,摸摸乘黄的脑袋,言语温柔。

“西镇的王太爷,王叔明日去还奉。”

“活了109岁,真是好福气。”

“你会比他更有福气。”白华言语平常,白先生却吃吃笑起来。

她最常讲得便是“我与儿子心意相通”,所以白先生是能从白华的冷冰冰里读出热情和爱的。

白先生不再言语,陪白华静静地看着天。有晚风习习而来,并不燥热。月明地里,灯影斑驳着,黑夜谨慎的行进。

云针到白府时,白先生以已经洗漱完换上了睡袍,靠在案桌上看书。云针作揖到客椅坐下,左腿盘在椅子上,很是不羁。白先生并不介意,放下那本几乎被翻烂的书札,起身去沏上茶水。云针翻弄一遍,只看一句“没揣菱花,偷人半面。”便抛到案桌上不再管它。

“你母亲最近在忙些什么?”白先生把茶水摆好,又把书收了锁进柜子,云针谢过才回,“还是老营生,勉强过活。”

“该常来常往才好。”

“恩,等得了空,肯定要来叨扰上些日子,她才闲不住。”见白先生呷过茶,云针这才端起杯子,呷了一口。

“白华没少给你添麻烦。”

“他能添多少麻烦。”云针笑得很敞亮,“麻烦都是惹给自己的。”

“还请多照顾照顾,他这情况你也了解。”

“怎么也是叫我一声姐姐,我过过嘴瘾,心里还是有数。”

白先生听这话便乐开了,云针讲三两件白华往日里的混事,两人嬉笑一阵。白先生估摸时辰也不早,这才急忙止住,道,“竟浑说了,这次叫你来是有要紧事的,快别笑了。”

“白先生烦心的是北镇的事?”云针收起笑容,声音依旧很大,讲得并不忌讳。

“你怎么看。”

“传言外婆年轻时的因缘,那龙身人面神又回来了,但接连有人丧生,这又有些悬。有心者认定就是猰貐。”云针说话再直接,在白先生面前讲话还是要斟酌几分的,自然不敢把外面的流言和盘托出。

“是屡赤子。”白先生喝口茶,“不知是善灵还是厉鬼。

“接连这么多人丧生,肯定是厉鬼无疑。”云针知道屡赤子是如何幻化成形的,所以板着脸,听得有些发麻。

白先生不搭话,沉思一阵觉得云针并揣度不出自己言外之意,只得直截了当道,“这事还得你去抓才妥。白华随意你一样能识灵物方向,却也没那能耐,桔梗姨怕是会伤了它,厉货倒还好,若是善物,岂不又是造孽。”

“嗨,这没问题。”云针把腿放下来,大包大揽着。

“你见到只管拉着跑,直奔西厢。我会事先备好祭坛。”白先生又嘱托一阵,这才肯放云针回卧房。

等云针回到卧房,辗转反侧难以入眠。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屋子,恰巧照到云针的眼角,明晃晃的是神采奕奕的模样。云针常在室外,又爱登山攀岩,所以肤色晒成了小麦色,经月光一照,高光打在颧骨上竟显得有几分杀气。

蟋蟀声声入耳,催得云针更加心烦。她推开窗子,坐到窗台看满院灯火阑珊,白华布鞋上绣着的蓝色牡丹花,边角有些脱线,毛毛躁躁地就跟人心一样,无从安顺。东厢角门前的灯闪烁飘忽,在灯海中躁动不安,云针看得出神,直到听见吱呀的开门声,这才看到有黑影朝那灯过去。

云针侧头,凝视片刻才辨认出是桔梗。她加些灯油,减去半截灯芯,又逐一把灯油补上,这才灯火通明。

外婆屋子里的灯灭了,紧接着是白先生那屋。有猫在外婆和白先生那厢的房檐上伏着,云针看不见它,能听见一两声猫叫。桔梗灭掉手中蜡烛,拐进角门也无踪迹。云针从窗台跳下,关上灯急匆匆向外奔去了。

因大门上了锁,她又不敢去惊动罗衣,平头多挨一顿骂,索性从西墙跟攀树翻出院去。在墙下迟疑片刻才朝着北镇跺去。

地上的积水明晃晃的,云针借月光躲让,渐渐竟是跑跳起来。

血草上凫着黄莹莹的光,弹珠一样浑圆的小草精吧嗒吧嗒地吸着月光,有胆怯的,见着云针便缩进泥土里,有胆大的便随着云针翻滚两三尺的距离。青蛙被惊着的,偃旗息鼓保持缄默,或噗通跃进河沟里,连带着滚进去一两个草精。由此浑圆的身子在河面上挣扎凫水,像是多出一片星空一样。

小镇多生刺槐,草本中的狗尾草和血草尤为繁盛,长得又高又密些,所以放眼望去,茫茫地浑然是芳草萋萋的景象。芦苇多生在丹河这边的河道边上,密密麻麻地,有风过时,无论大小总要晃动这飒飒作响。河面平稳着,常打出细纹,可见是草鱼繁多,倒也怪,竟不见水鸟出没。

芦苇精多是橙黄,蚂蚁一样的在芦苇杆上爬上爬下,吸食着月光和新降的雨水。

云针胆子再大,也不敢在这月明地里贸然钻进那芦苇荡。这接连发生的命案是其一,芦苇荡最高处近两米是其二,河面异常平静又是其三。

但是漏夜赶来,不见一次正主太不甘心。正在云针迟疑之际,一串水鸟的叫声把她吓了一跳。她骂咧咧嘟囔一句,捡了石头正欲丢过去,那鸟叫声戛然而止。

芦苇荡窸窣一阵,紧接着传出一孩子爽朗明丽的笑声。云针手握着石头僵在原地,仔细打量那片发出笑声的芦苇荡。

她隐约能看到那娃娃白嫩的脚趾,幻想出那圆脸白皙的小娃娃形象,不再觉得害怕,只生出同情和可怜来。

云针这才壮足胆子,朝那片芦苇走去。

才进芦苇荡,窸窣声许是惊动了那小娃娃,一路嘻哈着沿西朝东奔去。云针本想追,鞋上的花样却被芦苇断茬给绊住,这才悻悻地回了白府。

翠螺提着她那凫绿的裙摆进门时,云针正盘坐在大堂的屏风下修补绣样。翠螺放下裙摆手扶发髻上的崖柏簪子惊呼道,“你快别坐那里,等江师傅看到,躲不过去又是要破口大骂。”

“又费不着咱们口舌,他乐意,也堵不上他的嘴。”

“福生无量天尊。”翠螺作揖。云针白她一眼,凑近牙齿把蓝线咬断,啐一口唾沫吐到一旁,险些弄脏翠螺的裙子,她惊地往后退去。

“就你小心。”云针不屑。

翠螺浅笑着绕开她走,不与她争辩。

云针把修好的鞋子装进鞋盒,尾随翠螺进了柜台,开右手边的厨子将鞋盒放进去了。

“这天真是奇怪呢,昨天明晃晃的月亮地,今早又是烟雨飘摇。真恼人。”翠螺伏在柜台上左手托腮,目光游离着无精打采。

“云针,你有没有听说龙身人面神?”翠螺把手收了,突然来了兴致,朝云针追问道。

“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”云针翻个白眼,自顾自的抽出账簿。

“哎呀,收起来,收起来。”翠螺夺去账簿,伏着身子压在胳膊肘下,“我可是刚听说的呢。把闲言碎语搭成的节帮我解了呗。”

“闲言碎语?外婆怎么会把妖当成神来瞎说……”

“福生无量天尊。”翠螺作揖,打断云针。云针白她一眼,没了讲下去的兴致。

沉默半晌,云针才继续讲道,“是屡赤子。”

翠螺有些疑惑,正思忖什么是屡赤子时,江师傅从门外唤云针的名字。翠螺尾随过去,才听到北镇的桥被急流冲塌,怕有人会去白府闹事,石心已经过去,叫她也过去瞧一瞧。

“过会西镇的王家老二还要还奉,我去顶什么用。”云针嘴上抱怨,却已经在踏跺上换雨靴。翠螺不着急跟去,反倒去自己的偏房去取茶叶,仔细拿捏泡过之后端着去了东厢。

江师傅没有开灯,光线有些昏暗。黑檀的织布机上搭着红线和三尺红布,显得格外扎眼。江师傅缩在柜台里捉摸着石心画的裁剪图纸,肤色本就偏暗的江师傅,这下看上去竟有些骇人。

翠螺深吸一口气,扬笑走了进去。

“父亲刚从安化带来得茯茶,您可尝尝鲜。”

江师傅停下手头的活计,等翠螺把茶沏好,缓缓品一口,笑道,“好茶!好茶!”待到放下茶杯才又道,“你父亲最近一切都好?”

“都好。”

江师傅点点头,又摸起图纸端详。

“江师傅。”翠螺小心地添茶,小心地问道,“白华会有麻烦么?”

“他外婆的旧事,他倒不会有什么麻烦。”

“外面传得玄乎,倒叫我害怕。”翠螺玩笑道。

江师傅明白翠螺的心性,也不打趣他,这便把五十年前的旧事,拿出来讲给翠螺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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